20060728

宇宙不起任何星火

7月28日7時30分。

我的腹部腫脹而起。

內裏傳來鼓聲鼟鼟,在我的耳膜遍佈。

電視裏面的斯文人用英語急促地播報有關在黎巴嫩的消息,又是令人心神不寧的新聞。

空調太冷,我從冰冷的世界進入全新的一天,被窩的溫暖絲毫對外面冰冷冷的世界不起影響。
個人的榮辱也對這個宇宙不起任何星火。

如果腹絞也算是一種抗議,世界上的暖和與冰冷互相廝磨是否也是人生的消耗?

我的一個中二的學生在他的文章《論戰爭與和平》裏提及戰爭與和平二極分化的好與壞,雖然到頭來他對戰爭俯首,但還是沒有稱道。和平未必解決得了問題,然而戰爭是必然的嗎?“戰是為了不戰。”這應該才是最高的境界吧。

一天的開始就在另一天的結束。
生命的結束卻不見回頭。

人的一生恍如一夢,夢中追求的不過是螻蟻的一顆巨糖,有時被巨糖壓得喘不過氣,有時卻一片一片地運回家。和平戰亂在夢中同樣驚人,人們且只是對生活營營役役,喘息之間常常遺忘了別的痛苦。人人只是為了追求快樂與幸福,卻又難得吃一餐安樂茶飯。

我吃了麵包,在聽別人提呈報告時,竟然無時無刻不聽到另一邊廂的陣陣戰鼓聲和哀號,在紙上亂畫,寫下了這一頁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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