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0719

躺在你必經的路上



我在我的msn空間轉載了一個網路故事,人家說明不可轉載,我還是犯賤地想讓大家一睹為快,才發現原來大家都只是喜歡像迷你裙的文章。

老實說,我看的時候,竟然也發生氣喘的現象。 我不想笑你,因為笑你就是笑我自己……

這已經不是一種心態,而是一種文化。 對於這樣的一種文化的產生,我應該如何面對與思考?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。

我嘗試內省:我是否也是如此?

我們都習慣戲謔別人來莊嚴自己;我們都習慣忙碌自己的生活來裝扮自我的生命;我們都在不斷地發現與揭秘世界的難堪之處,來掩飾自己的破爛;我們甚至自我膨脹而懵然不知,任由別人訕笑而毫無暗虧;這難道不是一個文化視角的盲點?

每一天都是一個學習的機會。

只要你願意,這個機會就躺在你必經的路上等你擷取。

瞎了一雙眼的人很想知道生命的顏色;聾子想要知道陽光掉落地面的聲音;每一個人都不斷地好奇追問,學習,摸索,諦聽,你呢?

20060717

毒舌,是一個社會的產物



人們總是習慣對生活發牢騷,對別人嘮叨,對自己卻得饒且饒。

這幾天因為右腿突然發難,不知為何突然疼痛,痛得走路維艱。

我學習不去抱怨。

即使走路疼痛,走得慢,我還是不敢怨,只是走得慢慢的,朝向教室的樓梯口。

如果你發現,別人還會慰問你,那麼你的為人還挺不錯。有人曾經這麼說過。所以我釋然。

是,有的人只會對你說,你怎麼啦,是不是掉進茅坑了?但是原諒他們吧,他們的語言如此尖酸刻薄,不一定都是他們的過錯。

毒舌,是一個社會的產物。不是個人絕對的過錯。

醫生說:你的筋肉扯傷了,需要時間休息。有人勸我:打針,一支針後,舒筋活絡。這樣神奇。

謝謝老天爺。我沒有承受扎針之苦。我選擇了休息和吃藥。

母親大人使用了獨門絕技,在我的背部的主脈處抓到了“兇手”,她的食指和中指在我的背脊用力一鉗,讓我疏鬆不少。

奇怪,我雖然受傷了,但是我竟然沒有不高興。

一個朋友在msn msgr裏面說,生病使身邊的人都不快樂。

我竟然不覺得這是個真理。當醫生要檢查我的大腿時,我甚至對醫生開玩笑。

生命好像一棵樹,在那一時三刻間,成長了。

我相信,任何時刻也是一樣,不管你面對的是什麼,你永遠可以選擇被踏扁,也可以選擇不屈服。

20060710

生命是一種慢慢消失的存在

是日已過,命亦隨減,如少水魚,斯有何樂?又一天過去了。我的死期一步步靠近。我仍然在生命路上跌跌撞撞間唱歌,以微薄的努力抗衡死期的到臨。每一天,都有人問候我:“你好嗎?”有時候是:“你快樂嗎?”我總是無所謂,在我來說,生命是一種慢慢消失的存在,好不好,快樂不快樂,其實都是人生。當夜幕低垂以後,心開始拿起一張棉被,走進一個孤單卻溫暖的世界,選擇在深夜無人之際獨自和影子對話。一個人,以一首自在的歌,遊入了一個異次元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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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0706

站在盼望的河邊

生活那麼可惡,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
人生這樣短促,
你是你的,我是我的
好想用一條河,
把我們緊緊聯繫,但又怕你,
不知道如何地站在盼望的河邊,
孤獨。

20060703

吟唱的只是聽不懂的呢喃

在深夜爬起,想起莫名的一些事情,然後很難重新催眠自己入夢。

在忙碌中實踐與思索,常常吟唱的只是一陣陣自己可能也聽不懂的呢喃。

告訴我:人生為什麼在行走中經常面對迷失?

20060625

垂釣一尾幸福



越來越多人這樣問:我要的幸福到底在什麼地方?我要停下來才看到它,還是得一直不停地追逐?

心理學家幾年前發現,現在絕大多數人已習慣利用左腦去看待問題和思考生活,過度使用左腦而忽視右腦還是失眠、焦慮症、抑鬱症等某些心理疾病的主因。 請問這樣的人,怎麼會感受到什麼幸福?

人的左右腦嚴格分工,左腦是“自身腦”,它屬於邏輯的、理性的、功利的、個人經驗的、分析的、計算的大腦,掌管生存能力。可惜左腦可以讓人享受成功,卻無法讓人享受長久的幸福感。

右腦呢,則是“祖先的大腦”,它屬於靈感的、直覺的、音樂的、藝術的、宗教的等可以產生美感和喜悅感的大腦。

學者發現,學會使用右腦可以使人分泌更多的β―內啡肽,這種神經生化物質已被證明是能夠使人產生幸福感的腦內“黃金”。

使用右腦的人往往會花更多時間去冥想、散步、釣魚、與人閒聊、欣賞古典音樂。

通過訓練和使用右腦會使人的心智更加健全,生活更加幸福。

訓練和使用右腦最直接的方法是散步、吟唱、垂釣、放眼夜空、重視直覺能力等。

我親愛的朋友們,你有多久沒有到你生命的河流垂釣幸福?有多久你不曾抬頭看望生命璀璨的星空?有多久你不曾在深夜觀照你熱切盼望幸福的心靈?

昨天,我一個人到萬達鎮購物中心的GSC看了一出電影,無緣無故地,我突然覺得我自己非常幸福。

雖然——偷偷告訴你哦——我還是在戲院裏頭,不小心地睡著了……

呵呵,可是我想,聰明的你們應該比我更為清楚:我們的幸福,它掉入了哪一個時間的隧道。我們是該停下來時才看到它呢,還是它一直走在我們的前端? 你要有餌,而這一種餌,誰都會有,那就是全情投入的心思。

20060623

饑餓的節日

每一年總會有一些日子準時叩訪,聒噪著提醒你它們的到來。

從來沒有過,這樣一個饑餓的父親節,把我的靈魂幾乎都飲幹了。

記憶,變成一張肚皮,總是不適時地發出腹鳴。告訴你,他餓了,想要吞吃你的心疼。

那些曾幾何時出現於你生命中的糾纏人事,不斷掠過你的身畔,向你擠眉弄眼。

“你還記得我嗎?”一個暗影說話了。 ——呃?你是……?



“你連爸爸都不記得了。”

“爸爸……是爸爸。我記得的,喃無佬說你轉世投胎,變成了一隻禽鳥了……”

不知道怎麼的,明明就知道那時發生過的:你被癌魔奪去性命,丟下媽媽在哭叫:“不要丟下我,你不要嚇我啊!” 恍惚間多年已逝,此時此刻,當一個叫做“父親節”的日子來臨時,記憶不斷地咬痛了我的心。

我的身體在午夜的寧靜中被咀嚼碎裂。 分分秒秒裏,都是綿綿無絕的前塵往事。

每一個心念轉動,都是齒印。

“爸爸,好久沒有見到你了。你在哪里?吃得飽嗎?穿得暖和嗎?”

你喊叫我的名字,僅僅那麼一聲,那麼地遙遠,然後是可怕的沉默,像十多年前你還在世時那麼少話。

這一聲呼喚,讓我失足掉進心靈的空洞之中,整個靈魂仿佛被抽離。

這樣的一個晚上,我不要打開窗,不願意望向故鄉的方向。 我不想讓昏天與暗地——突然發現我的心海掀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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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裏的寶貝倒在爸爸的懷裏,好幸福啊,寶貝他的名字叫蟲蟲。
想知道更多他的消息,請流覽:沖寶貝的博客。http://blog.ci123.com/chongbaobe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