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0623

饑餓的節日

每一年總會有一些日子準時叩訪,聒噪著提醒你它們的到來。

從來沒有過,這樣一個饑餓的父親節,把我的靈魂幾乎都飲幹了。

記憶,變成一張肚皮,總是不適時地發出腹鳴。告訴你,他餓了,想要吞吃你的心疼。

那些曾幾何時出現於你生命中的糾纏人事,不斷掠過你的身畔,向你擠眉弄眼。

“你還記得我嗎?”一個暗影說話了。 ——呃?你是……?



“你連爸爸都不記得了。”

“爸爸……是爸爸。我記得的,喃無佬說你轉世投胎,變成了一隻禽鳥了……”

不知道怎麼的,明明就知道那時發生過的:你被癌魔奪去性命,丟下媽媽在哭叫:“不要丟下我,你不要嚇我啊!” 恍惚間多年已逝,此時此刻,當一個叫做“父親節”的日子來臨時,記憶不斷地咬痛了我的心。

我的身體在午夜的寧靜中被咀嚼碎裂。 分分秒秒裏,都是綿綿無絕的前塵往事。

每一個心念轉動,都是齒印。

“爸爸,好久沒有見到你了。你在哪里?吃得飽嗎?穿得暖和嗎?”

你喊叫我的名字,僅僅那麼一聲,那麼地遙遠,然後是可怕的沉默,像十多年前你還在世時那麼少話。

這一聲呼喚,讓我失足掉進心靈的空洞之中,整個靈魂仿佛被抽離。

這樣的一個晚上,我不要打開窗,不願意望向故鄉的方向。 我不想讓昏天與暗地——突然發現我的心海掀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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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裏的寶貝倒在爸爸的懷裏,好幸福啊,寶貝他的名字叫蟲蟲。
想知道更多他的消息,請流覽:沖寶貝的博客。http://blog.ci123.com/chongbaobei

20060620

我寧可看見那一身在華服下面的蝨子……



“喂,找誰?”現在的年輕人這樣掰。

不管對方是誰。電話如此,說話也如此。

客客氣氣那一套,他們不習慣,他們會跟你說:“那落後了!out-dated.”仿佛認認真真地給我們上輩子的人上了一堂補充說明課。時代一下子離開我們好遠。

怎麼時光把這麼著辦作弄,才一晃,世界的人們說的話,我們漸漸不懂。

他們認為速度就是一切,網路上的外星文字氾濫成災使他們的得意傑作。

任何文字都無所謂,最要記得是能達到溝通的目的,手段是快狠准,不必理會他人感受。

終於,人與人之間的語言變得冷冰冰地,中間夾雜了“醬啊”“lol”“汗”“暈死”“白目”“高興ing”“哇哢哢哢”這種罐頭文字。

對我來說,他們是聰明人,有智慧,有見地。

有智慧的人,不一定做對了事情。這是我後來才發現到的,並且發現事態的嚴重性。

即使我想說我不在乎,我並不能真的不在乎。

最近看到大學的老師在msn msgr裏頭寫了:加了你的我請告訴我你是哪一位啊。

竟然要出此下策。我想也不一定奏效。

我最討厭的是使即使對著那個人大喊:“你說說你是誰啊?”也未必有回音。

太多人因為即時通的隱秘性,而採取了不要誠實面對別人。

朋友,你可能不知道,你已經不自覺地學會了虛偽。以假像來欺騙別人,還有自己。

喜歡和知道什麼是即時通軟體的人越來越多,各類的即時通聯絡軟體層出不窮,時時更新。

msn msgr 已經變成了windows live msgr 8.0; 雅虎即時通升級了無數次;skype網路電話也有了網路視頻;最古老“我找你”(i seek you;icq)也加了很多的載入項,還有一些可以同時幾個即時通用一個軟體同時上的, 可是,在曆久彌新的科技當中,我們的人性是否已經慢慢地被一些什麼取代?

如果當初我們赤身裸體地出世在人間,想一想,到底是害羞使得我們穿上了衣服,還是我們習慣了以“妝扮”把自己的樸素與純潔的心靈掃進了厚厚的粉底?

要是讓我選擇,我寧可看見那一身在華服下面的蝨子……

“excuse me,請問是你+了我嗎?”

真的希望,當我如此問的時候,會有一個老老實實、認認真真的答案,而不是令人討厭的:“你猜猜我是誰?”

20060618

看到可憐兮兮的靈魂



你把自己的靈魂困在小小的空間,你是不是不夠愛你自己?

為什麼要把裏面的自己禁錮起來,你應該有更多更大的空間可以逍遙……

開放自己,讓靈魂搖滾,放自己一馬,你即使沒有廣袤的天空,你還有草原可供馳騁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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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9日~11日,在人間看到可憐兮兮的靈魂,有感。

20060610

但是日子不給




如果你打算能夠在這裏繼續地_____某人的生活,那麼你將失望。

生命已經毫無驚豔之處。

我要顏色!~~但是日子不給。

20060604

那片笑聲讓我想起



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
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
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
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



他們都老了吧?
他們在哪里呀?
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……想她.
啦…她還在開嗎?
啦……去呀!
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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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我要說清楚,不是範瑋琪。

是那一把沙啞沉痛的聲音感動了我,他的名字叫樸樹。

這樣的聲音,最容易勾人魂魄。喧鬧的心突然沉默,熱絡的人群中突然寂寞,茫茫然的生活更其茫然,記憶中的往事,排山倒海。

還有《白樺林》、《生如夏花》,都是一種無言的感傷。

這樣的歌,總是讓我想起小王子的和他的玫瑰,和他的蛇,和他的狐狸,和他的星球。

生命的不斷重複失去,沒有擁有與獲得的喜悅可以沖洗乾淨。

每當思想的浪潮席捲歷史的紅樹林,所有的美麗過的花啊,如諾言與約定,逐漸凋零。

你如果也在深夜回頭望見那一堆堆歲月之塚



每一天都是一場場的兵荒與馬亂,滾滾沙塵,前路如何,心中有方向,回首遠望,後面已沒有了足跡。

你也在每一個深夜回頭望見那一堆堆歲月之塚嗎?

朋友,如果你已經來過,不要笑我如此感觸。

且在今日消逝以前,在這裏,給日子焚一炷香,在碑文的深刻中,描下一抹朱紅。

20060603

只有一種默哀,悄悄拜訪

提到六四,不禁想起大學讀書的時候看過的一些書籍。

這些書籍,談了很多六四的背景和歷史的包袱。

我們看著這樣的事件,可以完全撇開政治、民主觀念的桎梏,回歸生命的本質。

我們關心歷史嗎?也許是,也許不。因為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六四發生在我念中學的時候。那個時候,我懂什麼政治民主?我不過是個鄉村的化外之民,不經世故。

那時候,仿佛別人的命運與我完全沒有關聯,即使死傷無數,不過螻蟻蝗蟲,不值一哂。

為什麼明明和我們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,若干年後,或是當時,他們的死傷卻勾起了我們的哀傷與憐憫?

一想到那些犧牲的人命啊,心口無端抽搐。

一隻狗死了,一隻貓傷了,我們尚且難掩心中的悲情,戚戚然焉。何況人乎?

這樣的悲傷,遲來了十多年。心中淚水,雖然遲到,潤濕和溫熱,仿佛積存多年,如潮洶湧。

我國最高元首同日慶生,我的心中,卻旗幟低垂。風不動,雨不來,只有一種默哀,悄悄拜訪……


延伸閱讀: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六四事件
http://www.rfa.org/mandarin/june4_05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