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0620

我寧可看見那一身在華服下面的蝨子……



“喂,找誰?”現在的年輕人這樣掰。

不管對方是誰。電話如此,說話也如此。

客客氣氣那一套,他們不習慣,他們會跟你說:“那落後了!out-dated.”仿佛認認真真地給我們上輩子的人上了一堂補充說明課。時代一下子離開我們好遠。

怎麼時光把這麼著辦作弄,才一晃,世界的人們說的話,我們漸漸不懂。

他們認為速度就是一切,網路上的外星文字氾濫成災使他們的得意傑作。

任何文字都無所謂,最要記得是能達到溝通的目的,手段是快狠准,不必理會他人感受。

終於,人與人之間的語言變得冷冰冰地,中間夾雜了“醬啊”“lol”“汗”“暈死”“白目”“高興ing”“哇哢哢哢”這種罐頭文字。

對我來說,他們是聰明人,有智慧,有見地。

有智慧的人,不一定做對了事情。這是我後來才發現到的,並且發現事態的嚴重性。

即使我想說我不在乎,我並不能真的不在乎。

最近看到大學的老師在msn msgr裏頭寫了:加了你的我請告訴我你是哪一位啊。

竟然要出此下策。我想也不一定奏效。

我最討厭的是使即使對著那個人大喊:“你說說你是誰啊?”也未必有回音。

太多人因為即時通的隱秘性,而採取了不要誠實面對別人。

朋友,你可能不知道,你已經不自覺地學會了虛偽。以假像來欺騙別人,還有自己。

喜歡和知道什麼是即時通軟體的人越來越多,各類的即時通聯絡軟體層出不窮,時時更新。

msn msgr 已經變成了windows live msgr 8.0; 雅虎即時通升級了無數次;skype網路電話也有了網路視頻;最古老“我找你”(i seek you;icq)也加了很多的載入項,還有一些可以同時幾個即時通用一個軟體同時上的, 可是,在曆久彌新的科技當中,我們的人性是否已經慢慢地被一些什麼取代?

如果當初我們赤身裸體地出世在人間,想一想,到底是害羞使得我們穿上了衣服,還是我們習慣了以“妝扮”把自己的樸素與純潔的心靈掃進了厚厚的粉底?

要是讓我選擇,我寧可看見那一身在華服下面的蝨子……

“excuse me,請問是你+了我嗎?”

真的希望,當我如此問的時候,會有一個老老實實、認認真真的答案,而不是令人討厭的:“你猜猜我是誰?”

20060618

看到可憐兮兮的靈魂



你把自己的靈魂困在小小的空間,你是不是不夠愛你自己?

為什麼要把裏面的自己禁錮起來,你應該有更多更大的空間可以逍遙……

開放自己,讓靈魂搖滾,放自己一馬,你即使沒有廣袤的天空,你還有草原可供馳騁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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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9日~11日,在人間看到可憐兮兮的靈魂,有感。

20060610

但是日子不給




如果你打算能夠在這裏繼續地_____某人的生活,那麼你將失望。

生命已經毫無驚豔之處。

我要顏色!~~但是日子不給。

20060604

那片笑聲讓我想起



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
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
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
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



他們都老了吧?
他們在哪里呀?
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啦……想她.
啦…她還在開嗎?
啦……去呀!
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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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,我要說清楚,不是範瑋琪。

是那一把沙啞沉痛的聲音感動了我,他的名字叫樸樹。

這樣的聲音,最容易勾人魂魄。喧鬧的心突然沉默,熱絡的人群中突然寂寞,茫茫然的生活更其茫然,記憶中的往事,排山倒海。

還有《白樺林》、《生如夏花》,都是一種無言的感傷。

這樣的歌,總是讓我想起小王子的和他的玫瑰,和他的蛇,和他的狐狸,和他的星球。

生命的不斷重複失去,沒有擁有與獲得的喜悅可以沖洗乾淨。

每當思想的浪潮席捲歷史的紅樹林,所有的美麗過的花啊,如諾言與約定,逐漸凋零。

你如果也在深夜回頭望見那一堆堆歲月之塚



每一天都是一場場的兵荒與馬亂,滾滾沙塵,前路如何,心中有方向,回首遠望,後面已沒有了足跡。

你也在每一個深夜回頭望見那一堆堆歲月之塚嗎?

朋友,如果你已經來過,不要笑我如此感觸。

且在今日消逝以前,在這裏,給日子焚一炷香,在碑文的深刻中,描下一抹朱紅。

20060603

只有一種默哀,悄悄拜訪

提到六四,不禁想起大學讀書的時候看過的一些書籍。

這些書籍,談了很多六四的背景和歷史的包袱。

我們看著這樣的事件,可以完全撇開政治、民主觀念的桎梏,回歸生命的本質。

我們關心歷史嗎?也許是,也許不。因為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六四發生在我念中學的時候。那個時候,我懂什麼政治民主?我不過是個鄉村的化外之民,不經世故。

那時候,仿佛別人的命運與我完全沒有關聯,即使死傷無數,不過螻蟻蝗蟲,不值一哂。

為什麼明明和我們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,若干年後,或是當時,他們的死傷卻勾起了我們的哀傷與憐憫?

一想到那些犧牲的人命啊,心口無端抽搐。

一隻狗死了,一隻貓傷了,我們尚且難掩心中的悲情,戚戚然焉。何況人乎?

這樣的悲傷,遲來了十多年。心中淚水,雖然遲到,潤濕和溫熱,仿佛積存多年,如潮洶湧。

我國最高元首同日慶生,我的心中,卻旗幟低垂。風不動,雨不來,只有一種默哀,悄悄拜訪……


延伸閱讀: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六四事件
http://www.rfa.org/mandarin/june4_05/

美麗了你的天空,溫暖了我的心房



6月3號,六四運動的前一天。

六四是中國悲劇性的命運,是一道裂痕,也是一條鞭策的長鞭。

我的六三,卻是什麼?

我一直以為,只要自己過得好,外界怎麼樣,我可以完全置身度外。

不,不是這樣的,原來忙碌也是過錯,誰教我要忙碌起來呢?

是因為我自己讓自己忙碌起來的啊!

“我們是有選擇的,”有些聰明人不斷地啟發我,又不斷地提醒我。

我被生活的海浪衝擊得暈頭轉向,忘了自己是一條船,應該有一個固定的方向,在出發以後,可以應時回航。

我們的雷達,探訪的到底是不是一個叫做“前方”的地方?

水過之處,已失卻了舊日的痕跡。

後面的水鳥,三三兩兩,哀哀悲鳴,款款低唱。

黑暗中等待黎明的那一段時間,尤其衷腸如琴,振音迴響。

我的船已經走到很遠很遠了。並且,將越走越遠。

為什麼我們要透過各種儀器透露自己的消息讓別的人知道呢?

這樣的散播,是我們的天職,還是我們的使命?

即使是達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境界,我不想問人前路如何,也不想在行前以前進行探測推斷,就讓它隨風去吧,去到哪里是哪里!~~

今生之前我是誰,今生之後誰是我?從來我們可以選擇不去分析,遠想太過渺茫,不如煙消雲散。

所以啊,我說同行過的人無須牽絆,我們原就對別的事物無知無聞,無意間我飄到此水與你相會,我願像一面清晰的銅鏡反照塵世光芒,然後回復暗淡。

我要重新出發了。前面的水路是否有你呢?

不管你是過去,還是現在,還是以後,在哪一個時刻出現,都不是最重要的;因為你們都是我黑暗中的星星,每一晚我的仰望,美麗了你的天空,溫暖了我的心房!